Meta首席执行官扎克伯格告诉特朗普,国家人工智能监管机构是一个有缺陷的想法
核心要点
- 扎克伯格反对集中式人工智能监管的努力与特朗普政府自身的放松监管本能完全一致,在硅谷和白宫之间建立了不同寻常的联盟。
- 马克·扎克伯格在人工智能监管问题上的立场就像拉斯维加斯大道上的广告牌一样微妙。
- 欧盟已经推进了人工智能法案,创建了扎克伯格在国内反对的那种全面监管框架。

扎克伯格反对集中式人工智能监管的努力与特朗普政府自身的放松监管本能完全一致,在硅谷和白宫之间建立了不同寻常的联盟。
马克·扎克伯格在人工智能监管问题上的立场就像拉斯维加斯大道上的广告牌一样微妙。这位 Meta 首席执行官直接告诉特朗普总统,建立国家人工智能监管机构将是一个错误,他加入了越来越多的科技高管的行列,他们认为集中监管是对美国创新的威胁,而不是美国创新的保障。
特朗普政府已经单独排除了为人工智能建立任何形式的中央许可机构的可能性,明确反对任何类似于 FDA 的人工智能模型。
开源作为反监管的手段
扎克伯格的论点不仅仅是“监管不好”。他在 2026 年期间一直在不断警告他所称的“监管捕获”的风险,即旨在监管某个行业的机构最终被他们本应监管的公司所控制的现象。
7 月 29 日,扎克伯格在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承认,人工智能系统的同行评审可能有价值。但他在协作监督和拥有许可权的常设政府机构之间做出了鲜明的区分。
Meta 在开放权重人工智能模型上投入了大量资金,发布了 Llama 系列供广泛公众使用。有权在部署前批准或拒绝人工智能模型的集中监管机构将从根本上威胁到这一战略。
这种做法使 Meta 与 OpenAI 和 Anthropic 等竞争对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者通常倾向于更结构化的监管框架。这些公司采用封闭或半封闭模式运营,这意味着许可制度将减少其商业模式的摩擦,并可能为 Meta 的开源策略带来更多摩擦。
白宫已经向他倾斜
特朗普政府的人工智能政策一直在摆脱规定性监管,官员们早在 2026 年 7 月就发表公开声明,明确排除设立国家人工智能监管机构的可能性。
曾担任政府人工智能顾问的斯里拉姆·克里希南 (Sriram Krishnan) 也表达了类似的担忧,即过度监管会抑制人工智能的发展步伐。
自2024年竞选以来,扎克伯格积极与特朗普接触,逐渐将Meta的企业利益与政府更广泛的经济理念结合起来。
在 2026 年 9 月的 G20 部长级会议上,包括扎克伯格在内的美国科技高管在国际舞台上传达了同样的信息,呼吁最低限度的人工智能监管并推广开源方法。
谈话要点背后的利害关系
问题不在于人工智能是否应该受到监管。问题在于治理是否应该集中在一个联邦机构中,还是分散在现有机构、行业自律和市场力量中。
扎克伯格和他的盟友反驳说,人工智能的发展速度太快,官僚机构无法跟上步伐,而将审批权集中在一个地方将不可避免地有利于拥有资源来满足复杂合规要求的现有企业。
欧盟已经推进了人工智能法案,创建了扎克伯格在国内反对的那种全面监管框架。如果美国继续放松管制,美国和欧洲的人工智能生态系统可能会出现显着差异,给在这两个市场运营的公司带来合规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