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脑到战场:MSX Pre-IPO三期引入Neuralink、Anduril,押注AI的下一轮边界
核心要点
- 一期 CBRS、SPCX 成功上市交易,二期 Anthropic、Polymarket 进入溢价回购,第三期,站在了全新的起点上。
- Pre-IPO 投资最具吸引力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一期 CBRS、SPCX 成功上市交易,二期 Anthropic、Polymarket 进入溢价回购,第三期,站在了全新的起点上。
Pre-IPO 投资最具吸引力的地方,究竟是什么?
或许就在于,它恰好处在一家独角兽的价值逐渐被看见、却还没有被公开市场完全定价的窗口,此时技术开始被验证,商业路径逐渐清晰,但最终的价值发现仍在发生。
过去几年,这个窗口正在变得越来越重要。
SpaceX、OpenAI、Anthropic 等一批全球最受关注的独角兽,大量融资、估值跃迁都在 IPO 之前完成,正因如此,如何让投资者在巨头敲钟前获得核心股权敞口,已成为全球资本市场的核心诉求。
2026 年 8 月 31 日,MSX 麦通也将开放 Pre-IPO 第三期项目申购。
与五个月前首次上线时相比,这一次的起点已经有所不同,前两期项目相继从申购、持有,走到上市或回购,第一轮产品闭环开始得到实际验证。
在这一基础上,第三期将资产边界进一步推进至两家极具时代代表性的超级独角兽:Neuralink 与 Anduril。
一、从挂牌上市到溢价回购:MSX Pre-IPO 跑通「全流程闭环验证」
2026 年 3 月 2 日,MSX 麦通正式上线 Pre-IPO 版块,并推出首期项目。
此后短短数月,围绕头部未上市科技公司的 Pre-IPO 需求迅速升温,市场上陆续出现不同形式的 Pre-IPO、Private Equity 及其它未上市资产相关产品。
背后的逻辑并不复杂。
一批最具成长性的科技公司,价值创造绝大部分发生在 IPO 之前,对普通投资者而言,需求自然随之向前延伸,变成能否在公司真正 IPO 之前,就参与其中?
但对任何 Pre-IPO 产品而言,比「可以买到哪些明星公司」更重要的问题其实是,买入之后,这条路能不能真正走通?
过去 5 个月,MSX 麦通通过两期 Pre-IPO 产品的实际运行,给出了一组强有力的答卷。
其中 MSX 麦通首期 Pre-IPO 上线的 Cerebras 与 SpaceX,完整跑通了从非公开份额确权到公开市场上市的交易闭环:
• Cerebras(CBRS):用户以 100.35 U 的价格参与申购,随着 Cerebras 上市,MSX 麦通同步开放 CBRS 现货交易,按上市首日盘中高点测算,早期参与用户的阶段性综合回报率一度突破 300%;
• SpaceX(SPCX):MSX 麦通拆股调整后的早期申购成本约 119 U,而挂牌首日盘后价格达 166.85 美元,盘中最高触及 176 美元,阶段性涨幅接近 50%;
与此同时,除了上市的流动性退出路径,未上市阶段另一块更关键的拼图——回购退出,也经历了多次成功验证。
这就包括刚刚过去的 8 月 20 日,MSX 麦通正式开放 Pre-IPO 二期项目 Anthropic 与 Polymarket 的回购,符合条件的持有用户,可以根据自身判断选择按照当前回购价格退出并结算为 USDT,也可以继续持有,等待标的后续估值变化或未来 IPO:
• 其中 Polymarket 的表现最为直观,此前 Pre-IPO 申购价为 152 U/股,最新回购价格已经升至 202.67 U/股,收益约 33.3%,这意味着早期参与者拥有将账面浮盈转化为实际退出收益的选择;
• Anthropic 二期申购价为 855 U/股,对应估值约 9500 亿美元,目前其私人市场估值进一步上行,消息面还传出 2 万亿美元的 IPO 估值讨论,投资者亦可选择继续持有,享受冲刺公开市场的长期成长红利;
当然,单个项目上涨 30%、40%,甚至更多,并不意味着所有 Pre-IPO 资产未来都能复制类似表现。
真正更值得关注的是,两条最核心的退出路径,已经先后开始得到验证,MSX Pre-IPO 的产品链条开始逐渐完整:标的筛选 → Pre-IPO 申购 → 持有 → 挂牌 / 回购 → 流动与退出。
这也让即将到来的第三期,与五个月前第一期上线时有了完全不同的起点。
而这一次,MSX 将目光投向了 Neuralink 与 Anduril。
二、Neuralink 与 Anduril::一个连接人脑,一个进入战场
第三期 Pre-IPO 标的,MSX 麦通选择了两家公司:Neuralink 与 Anduril。
两家公司所在的行业看似相距甚远,却共同指向 AI 下一阶段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变化,那就是 AI 正从数字世界,越来越深入地进入物理世界。
1.Neuralink:如果 AI 的下一代入口,是人脑
在当下所有前沿科技叙事中,Neuralink 可能是认知门槛最高、长期天花板也最难估量的一家公司。
作为 Elon Musk 于 2016 年创立的脑机接口公司,如果只把 Neuralink 理解成一家「在人脑里植入芯片」的医疗器械公司,无疑低估了它真正想做的事情。
从植入式设备、柔性电极,到神经信号解码、无线通信,再到负责完成精密植入的手术机器人,Neuralink 从一开始,构建的就是一整套脑机接口系统。
而过去两年,它最重要的变化,就是让脑机接口真正从实验室走进了人体。
2024 年,Neuralink 完成首例人体植入;此后临床项目持续扩张,截至 2026 年初,全球已有 20 余名参与者接受植入,对于 Neuralink 来说,这意味着它迈出了从 0 到 1 的一大步。
问题已然变成,如果真的能够做成,它最终能够做到多大?
要知道,今天,我们与 AI 完成一次最普通的交流,仍然需要经历「大脑 → 手 → 键盘 → AI → 屏幕 → 眼睛」。
而 Neuralink 最激进的终局,是将这条链路压缩成「大脑 ⇄ AI」,通过直接读取神经信号,人可以用「意念」控制电脑、手机、机械臂,甚至未来更多机器。
目前,医疗仍然是最现实、也最重要的落地入口。
如果脑机接口未来能够突破长期安全性、带宽、植入效率与规模化等限制,Neuralink 所对应的市场,很可能已经无法用今天任何一个医疗器械行业的 TAM 去简单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