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丰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警告称,这与 1997 年亚洲危机有相似之处
核心要点
-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互联网革命将资本引入亚洲制造中心,为经济繁荣提供硬件支持。
- 为什么诺伊曼说这次不一样(而且确实是这个意思) 核心区别:20世纪90年代,大多数亚洲经济体都是资本净进口国。
- 对于接触亚洲市场的投资者来说,诺伊曼的框架表明,新的策略需要监控美国科技资本支出趋势、半导体订单以及人工

弗雷德里克·诺伊曼 (Frederick Neumann) 在美国国债收益率上升、日元疲软和科技股狂热等方面看到了危机前的做法,但他表示,这次亚洲的防御要强大得多
上一次美国借贷成本上升、日元暴跌和传染性科技乐观情绪在亚洲汇聚,结果是一场金融危机,导致各国政府垮台,数十年的经济进步化为泡影。汇丰银行首席亚洲经济学家 Frederick Neumann 认为,各种因素再次出现一致。
在 8 月 31 日的一份报告中,诺伊曼对当前宏观环境与 1997 年亚洲金融危机之前的情况进行了尖锐的比较。三个因素特别引起了他的注意:美国国债收益率急剧上升、日元持续疲软以及投资者对主导技术叙述的热情。在 20 世纪 90 年代,这种说法就是互联网的繁荣。今天,它是人工智能。
相似之处很难被忽视
从收益率开始。 20世纪90年代初至中期,美国国债利率从1993年10月的约5%飙升至1994年11月的近8%,给依赖美元计价资本的新兴市场带来了冲击。当前的轨迹看起来令人不安地熟悉。 1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已攀升至约4.79%,仅自2026年2月以来就增加了约80个基点。更广泛的弧线更加引人注目:收益率已从 2020 年 8 月的 0.5% 左右上升至目前的水平,这一举措从根本上重新定价了全球美元融资的成本。
然后是日元。 1997年危机之前,日元贬值约55%,兑美元汇率从80跌至130。这使得日本的出口价格下降,给亚洲其他国家带来竞争压力,最终导致失衡的破裂。
最后是技术热情。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互联网革命将资本引入亚洲制造中心,为经济繁荣提供硬件支持。如今,人工智能投资周期正在做同样的事情,将巨大的需求引入韩国、日本和新加坡等半导体和电子产品出口国。
为什么诺伊曼说这次不一样(而且确实是这个意思)
核心区别:20世纪90年代,大多数亚洲经济体都是资本净进口国。它们依靠外国储蓄为国内投资提供资金,存在经常账户赤字,并在监管有限的情况下维持脆弱的金融体系。当美元融资成本飙升时,资本流向发生逆转,货币崩溃,多米诺骨牌从泰国到印度尼西亚再到韩国倒下。
今天的亚洲经济体总体上是资本净输出国。它们拥有经常账户盈余,持有大量外汇储备,并在专门为应对 1997 年金融危机而重建的监管框架下运作。导致最初危机如此蔓延的结构性脆弱性,即对短期外国资本的过度依赖,在很大程度上已被排除在系统之外。
新漏洞:人工智能需求冲击
诺伊曼认为真正的威胁不是金融体系的脆弱性,而是美国对人工智能硬件的需求的潜在下滑。韩国、日本和新加坡在人工智能供应链中建立了巨大的出口敞口,特别是在半导体和先进电子产品领域。如果美国对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兴趣降温,向亚洲经济体的传导机制将是直接而痛苦的。
美国财政部本身似乎正在仔细关注收益率状况。计划正在实施中,将长期债务的流动性支持回购加倍,从 9 月 9 日开始将每次操作的规模从 20 亿美元扩大到至少 40 亿美元。
对于接触亚洲市场的投资者来说,诺伊曼的框架表明,新的策略需要监控美国科技资本支出趋势、半导体订单以及人工智能相关需求的持久性。需求降温不会引发1997年式的经济崩溃,但在借贷成本上升已经挤压利润之际,它可能会给亚洲最发达经济体的盈利带来重大冲击。
